战国纵横2:飞龙在天

日期:2008-09-11 作者:寒川子 来源:文学报


    (故事梗概)

    寒川子

    写战国难度很高,有历史小说这个品种以来,鲜有作者对其挑战。南阳同乡寒川子初写历史小说,开笔就是《战国纵横》,勇气可嘉。读此小说,纵横捭阖的战国时代呼之欲出,令人称奇!文坛出个寒川子,可喜可贺。 ——二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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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龙在天》是《战国纵横》的第二部。主要讲述鬼谷四子:苏秦、张仪、孙膑、庞涓,在鬼谷学艺数年后相继下山,各自施展抱负的详细过程。

    最先下山的是庞涓。自得授《吴起兵法》后,庞涓自觉技艺已成,遂辞鬼谷子出山。在公孙衍的帮助下,秦国新君惠文公结盟赵、韩,再度谋魏。魏相国惠施献计与齐结盟,尊齐公为王,以应对危机。陈轸受命使齐,以出让宋国监护权为代价,诱使齐公答应结盟。

    就在齐、魏行将会徐州相王前夕,庞涓出山,舍魏奔齐,在大街上冒死拦阻齐王车驾,向齐王分析利害。魏、齐一向有隙,齐威王听从庞涓之计,决定背盟弱魏,遂在徐州相王时智激惠王,二人斗宝反目,惠王蒙羞,当夜拔营而去。齐王以魏王背约、不辞为由,使田忌引兵五万伐魏。

    得知齐人犯境,魏惠王朝无能臣,只好再使公子卬迎战田忌,结果是三战三败。与此同时,秦、赵、韩三国闻讯,尽皆出兵,魏国四面皆敌,危在旦夕。

    迫于无奈,魏惠王张榜求贤,庞涓揭榜,受命破敌。两军对垒,庞涓率三万疲弱之卒与七万齐兵决战黄池,斩首四万,活捉田忌,继而兵发朝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溃赵军。庞涓五日两战,势不可挡,秦、韩闻风惊退,魏围尽解。庞涓在一月之内以一人之力使魏摆脱危局,魏惠王如获至宝,重用庞涓,封侯拜将。庞涓仇敌陈轸惧诛,仓皇投秦。

    大权在握的庞涓仍不满足,进一步谋求政治联姻,恳请相国惠施保媒,攀亲王室,如愿娶得惠王爱女瑞莲公主。魏惠王从稷下先生淳于髡处得知孙膑之才更在庞涓之上,急使太子申亲入鬼谷,重金礼聘孙膑。孙膑辞师下山,协助庞涓辅佐魏王,献屯田军垦之策,使魏国的财力、军力迅速复苏。

    魏惠王连得庞涓、孙膑两位大才,秦公寝食难安。陈轸至秦,被秦公拜为上卿,献计结楚弱魏。秦公遣陈轸使楚,鼓动楚左司马昭阳请缨伐宋。楚使昭阳引大军十余万伐宋,齐本为联盟,但越人已经陈大兵于齐国边境,齐王自顾不暇,宋公只好向魏国求救。魏惠王拜庞涓为主将,孙膑为监军,引大兵六万救宋。面对强敌,孙膑计高一筹,劝说庞涓攻其必救,最终使楚人疲于奔命,歼敌六万、解除宋围不说,又轻取楚国军事重镇陉山,夺得粮草辎重无数。

    2

    庞涓、孙膑一出山就建功立业,名扬天下,留在山中的苏秦、张仪再也按捺不住下山的冲动。鬼谷子却以学艺未成为由,刻意挽留二人,授予其驰骋天下的捭阖道术,冀望于二子收拾天下,导引众势,解除战乱,实现和平。与此同时,在山中朝夕相处数年的苏秦、张仪、玉蝉儿三人各自陷入感情困境,为寻求摆脱,苏秦、张仪只好辞师下山,投身于山外纷争。

    苏秦、张仪均以一统天下为首选方略。苏秦欲借秦力,张仪欲借楚力。然而,当张仪胸怀壮志,刚入楚地时,就莫明其妙地挨了楚国关卒一顿痛打,差一点死于非命。接着,张仪又阴差阳错地落入公孙蛭设下的圈套,稀里糊涂地被招为女婿,娶妻香女。

    公孙蛭是春秋时吴王忠臣公孙雄之后,自也是越国宿敌,早欲图谋刺杀越王,为先祖复仇。无疆为越王勾践六世孙,善于治国,精于技击,胸怀大志,见国势日盛,就想为先祖勾践复仇,征伐齐国,称霸中原。越人好剑,越王无疆更是剑痴。在公孙氏的帮助下,张仪直趋越地,求见越王无疆,在琅邪台与越王从容论剑,越王大服,当即决定弃齐伐楚,这也正是张仪所谋求的。

    见越人调头南下,张仪立即启程,前往郢都。楚正拼全力与魏对峙于陉山,张仪以棋艺求见威王,说以棋道,又以三寸不烂之舌鼓噪楚王,说服其和魏灭越,吞并东南,扫平一统天下的后患。楚威王听从张仪之计,在云梦泽边布下口袋,歼灭越人二十万,一举灭越。

    与前三子相比,苏秦却是遭遇坎坷。由于出身寒微,苏秦依旧信心不足,回家之后,变卖祖产,置办裘衣锦裳,高车大马,西向赴秦。

    自诛杀商鞅之后,秦国再度人才困乏。惠文公虽得公孙衍,但相较于孙膑、庞涓、张仪三人,公孙衍已远远落伍。惠文公在秦都咸阳建下士子街,设立论政坛,网罗天下士子。苏秦赶至,惠文公喜出望外。然而,苏秦在论政时提出的帝策之说,却让惠文公又惊又惧。一统天下是秦公的核心秘密,苏秦将之公之于世,无疑使秦公为难。若用苏秦,帝策之论必使秦国陷入被动,遭列国围攻。若不用苏秦,岂不是坐失大才?

    经过艰难的思索与抉择,惠文公最终决定不用苏秦,甚至使人追杀他。苏秦侥幸逃得一命,再回故里。因变卖田产一事,父亲已被他气成疯瘫。苏秦落难回返,无疑遭到家人奚落,依《史记》说法,是“嫂不为炊,妻不下机”。然而,面对冷漠,苏秦无丝毫灰心,而是寄身于窝棚,与狗为伴,以锥刺股,苦悟天下,被村邻视为疯子。就在苏秦苦思不解时,琴师以一曲绝唱使苏秦顿悟治天下之道。

    3

    在知晓孙膑得授《孙子兵法》之后,庞涓更加感受到孙膑的威胁。庞涓一心想做天下第一兵家,陉山之战却使这一梦想化为泡影。从孙膑出山后的所作所为来看,庞涓深感孙膑处处高于自己,在用兵方面自己更是望尘莫及。庞涓的嫉妒心与日俱增,当得知惠王有意将瑞梅公主嫁给孙膑时,终于忍无可忍,设毒计陷害孙膑,处他膑刑。因不知是庞涓陷害,孙膑反过来感恩庞涓,强忍疼痛为他默写《孙子兵法》。当最终得知一切都是庞涓陷害时,孙膑如梦初醒,佯疯脱身。

    苏秦的顿悟是天下合纵,减少流血,停止征伐,和解共生,实现联邦共治。合纵的第一目标是赵国,然而,赵国此时正陷入内部纷争。苏秦看破局势,不忍赵国内耗,求见奉阳君,劝其识时务,合纵保国。奉阳君却一意孤行,塞耳听贤。就在此时,苏秦意外得知燕国亦陷入内争,燕公的双胞胎儿子为争大位,闹出武阳之乱。苏秦心念姬雪公主的安危,动身赴燕,助燕公平息了兵祸。

    燕文公极为赞赏苏秦的才华及合纵长策,当即拜他为合纵特使,赴赵合纵。苏秦的合纵方案甚合赵肃侯之心。此时,赵肃侯已经平息奉阳君之乱,挫败秦人的进攻,举国稳定,上下一心,因而与苏秦一拍即合,当即拜苏秦为相国,合纵三晋。

    直到此时,秦公方才追悔失去苏秦,使人恳请苏秦入秦。苏秦的合纵方略并不真的是以秦为敌,而是将秦视为假想敌,从而形成秦与纵亲国的势力对峙,迫使纵亲国抛弃纷争,合作对敌。为达此目的,苏秦决定智激张仪入秦,从而达到强秦的目的,因为只有秦人强大,纵亲国才能同仇敌忾,放弃内争。

    此时,张仪在楚正欲大展鸿图,干出一番大业,不想却受到昭阳的陷害。在陈轸的唆使下,昭阳设下陷阱,诬陷张仪窃走楚国镇国之宝和氏璧,含冤遭逐。

    张仪满腔热情地前往赵国投奔苏秦,不想却遭苏秦奚落。张仪走投无路,只好西奔秦国。张仪入秦,立即得到惠文公的重用……

    经过一番大争,苏秦终于成功地合纵三晋,前往齐国,在稷下学宫与百家学者从容论辩,折服稷下。齐威王始终未忘黄池之辱,为达弱魏目的,决定加入纵亲……

    苏秦终于初步实现合纵六国,使天下暂时休战的原定方略。然而六国虽合,却是一盘散沙。摆在苏秦面前的是更加艰险的纵亲之路。 (孙群缩写)

    (《战国纵横2:飞龙在天》寒川子/著,南海出版公司2008年7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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