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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歌剧《简爱》引发传统戏曲改编外国名著的思考
11月7日至8日，由杭州剧院和杭州越剧院联合推出的越歌剧《简爱》在沪演出。这部根据英国作家夏洛蒂·勃朗特著名小说改编的作品，没有了传统的水袖，演员穿着19世纪英国服饰唱起越剧，给予沪上观众以视听新体验的同时，也引发专家对传统戏曲改编外国名著的思考。
记者发现，近来传统戏曲改编外国名著蔚然成风，不仅在题材，还在表演方式上融合了西方艺术的元素。除了越歌剧《简爱》，在本届上海国际艺术节上，京歌剧《圣母院》改编自法国作家雨果的《巴黎圣母院》。此前，越剧《心比天高》选材于挪威剧作家易卜生的《海达·高布尔》，昆剧《血手记》改编自莎士比亚四大悲剧之一的《麦克白》。据悉，余秋雨编剧、关锦鹏导演的黄梅音乐剧《长河》也将在12月份走上上海舞台。
在由《上海戏剧》杂志社组织的研讨会上，大部分专家对越歌剧《简爱》这个“中西合璧”的混血儿给予了肯定。但对于“越歌剧”这个名称，《简爱》的导演杨小青也坦言:“越歌剧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该剧编剧余青峰表示，《简爱》只作了细节的改动，如罗切斯特变成了罗斯特，使之更适合越剧的唱腔，其余情节大部分在尊重原著的基础上进行，包括保留大段的心理独白。之所以采取这样的方式，是因为考虑到中西情感表达方式会有隔膜。“一味的中国化东方化，也会有不伦不类、不土不洋的感觉。因为有些渗透在骨子里头的人文内涵，一旦转移了土壤，必然水土不服，最后的结果是枯萎。我的理解是，越歌剧既是浙江越地的歌剧，又可以说是越剧中带有歌剧的元素。”
与之不同的是，京歌剧《圣母院》采取的是完全“中化”的方式，除了故事梗概，服饰、唱腔，包括人物身份都是中式。这也可以说近年来改编的两种典型样式。而这两者都相同的目的，都是争取青年观众，培养未来的戏曲爱好者，以及走出国际的市场考虑。与西方文化对接，尝试新的唱腔，这都是当下传统戏曲在夹缝中求取生存的方式，毕竟，观众老化，受众越来越小众化，都是一直存在的问题。而专家在对越歌剧《简爱》进行肯定的同时，也指出这部作品题材选择的正确性，以及编剧的唱词写作能力，是成功的重要因素。但有些改编作品一不慎重，便容易陷入“洋里土，土里洋”的尴尬后果，如何在嫁接中防止后现代主义的简单拼贴，更好促进东西方形式和精神的融合，中国传统戏曲则需要更多探索。
上海京剧院艺术总监黎中城说:“也许这样的剧目会只有第一个，没有第二个，但至少这一个提供了经验。”余青峰也表示:“我们不能以成功和失败来论，总的来说是一种探索和尝试。而且越剧才102年的历史，剧种年轻，颇有可塑性，也适合探索一种新的演剧样式。”也有喜爱小说但不曾接触过越剧的观众在观看演出后表示，“这样的形式可以接受”。
本报记者金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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