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关于新长篇《风雅颂》的一系列批评,阎连科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予以坚决否认。他表示自己对大学不熟悉,也无意影射任何知识分子。他还提醒读者,该书是他个人的精神自传,但书中的故事情节不是他的亲身经历,“精神内核是自己的,故事却是虚构的”。
阎连科说,《风雅颂》是他多年来一直想写却没写出来的一个长篇。“这些年我总感觉自己生活在一种不确定的‘漂浮’中,脑子里也不断生出要离开北京、回老家打发余生的念头,当‘回家’的意愿越积越厚,小说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等到确定了写作思路后,一切迎刃而解,大约用了大半年时间他就将小说完成了。”阎连科透露说:自己当初在选择小说主人公的身份时,颇费了一番心思。“既然我把小说作为自己的精神自传,那么选择主人公的身份为作家吧,就显得我很自恋。思前想后就让他以大学教授的面目出现,因为这一职业与我的身份大致相近。”
对于新作诋毁知识分子的指责,阎连科做出回应称:那些认为他贬损知识分子的人显然是高看他了,“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与力量,我只是写我自己,我想借杨科这个人物的遭遇,表现这十几年来自己飘浮的、无从归宿的内心世界。你可以说杨科是知识分子的代表,甚至说他就是阎连科的一个化身都可以,但我无意影射任何知识分子。”
对于小说中一些情节:如杨科大战沙尘暴、在大学课堂不受欢迎的《诗经》讲解课却在精神病院获得礼遇,以及一些看似荒诞不经的性场景的描述等,不合生活逻辑的质疑。阎连科解释说,在这部小说中,他应用了荒诞手法来讲述故事,并让有些荒诞的情节深入到小说内部各个细微处。“我不知道这样的荒诞手法好在哪里,只是感觉小说需要这样。”阎连科认为,他不熟悉大学,他在《风雅颂》中所写的乡村也不是现实中的乡村,“我笔下的‘大学’和‘乡村’由此不类不伦,如果有人对号入座那将是最大的荒诞。”
徐福生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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