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前,囊括了苏童20余年创作的120个经典短篇的“苏童短篇小说编年”五卷本由人民文学出版社结集出版。
对短篇小说,苏童称“是来自生理的喜爱”。“谈短篇小说的妙处是容易的,说它一唱三叹,说它微言大义,说它是室内乐,说它是一张桌子上的舞蹈,说它是微雕艺术,怎么说都合情合理。”
但苏童称“写短篇差点写得我揭不开锅”。为何?“一个短篇,你要花半个多月、近一个月去写。即便你有很多很多构思,一年写出10个也就差不多了。短篇是一次性稿费,通常就是每篇500元钱,跟上世纪80年代比,没有涨多少,10篇就是5000元钱。在如今这种社会,几乎没法维持一个作家的生活了。可谁都要生存,这非常现实。”
他认为,中国短篇小说的创作力量一直存在,只是短篇已变成小说创作者一种非常奢侈的题材选择。此外,现在的短篇小说,只在非常小的圈子里生长、消化,所以谈不上什么影响。“上世纪90年代中期,我的短篇是非常多的。”可“当时,老有人问我,苏童你已经几年不写东西了?别人觉得你不写中长篇,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好像被土埋葬了一样”。
苏童一直都在说,如果小孩睡觉前需要一篇童话来进行抚慰的话,那么短篇小说则是成年人需要的童话。可现在很多读者已经不能体会短篇小说的滋味。
现在,写作变成一个很公众的事情。但“写作最迷人的、最诱人的就是它的私密性。就是一个人自己在灯下就像从事地下工作一样,鬼鬼祟祟的感觉,这个私密性就非常享受”。“有一种状态很舒服,比如说我的作品还是有读者看,这个读者群或者仅仅是几千人,对我来说其实已经很满足了。” (《广州日报》吴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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