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鱼
读了曾经作为援外工程师的青年女诗人罗琳这组《非洲的星星》诗作,虽然不可能说这就是标准的异域题材诗歌写作,但是无疑能够清晰看到诗人从这组诗中所传递给人们的种种讯息或感悟。特别是诗人对人性在繁纷文明与自然本真之间沉浮或扬弃的真实写照,不能不说是这组异域题材作品中的鲜明亮色。也堪称是诗人自己灵魂磨难的准确而可信的晴雨曲线描述。《非洲的星星》组诗中大致可归纳出诗人的这么几种情感涌流,一是“身在异乡为异客”的思乡孤独感,二是异域风情与时移境迁的怀恋,三是最厚重的人性本真与自然和谐的由衷咏唱。
在一次寻找非洲羚羊的跋涉中,“我”的车子坏了,陷入漫漫沙尘里无法动弹;在这个“没有清泉,没有春天”的高山上,四周荒芜人烟,诗人的孤独感油然而生,想起华灯初上极尽繁华的故乡上海,这些都很自然,妙就妙在了结尾处“在这很远很远的沙漠里/我站成一支大漠孤烟”(《大漠孤烟》)。十分妥帖的意象构成,使得孑然而孤独的氛围生动立体地呈现在人们眼前。
另一首《一只被我打死的非洲羚羊》可以说是整个组诗的“领头羊”。从非洲羚羊的悲剧中,人们从中感受到人与自然如何和谐的不容乐观的社会的真实现状;而从“我”的颤抖到忏悔,无疑更会使读者从人性的本真面目去思考生命的意义。无论从生命的角度或者是哲学的层面来考量,《一只被我打死的非洲羚羊》都充满对人性从自我坠落残酷杀戮的“文明沼泽”转向复苏后的追求灵魂慰藉的诚挚剖析,并且通过诗人的细腻与婉幽笔调,炫目闪烁着生命的希望和人性的光泽。
《非洲的星星》组诗中还充满感情地写到了非洲大地上的河流与鲜花等,无疑使这组诗歌不愧为异域题材写作中的一抹绚丽的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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