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国萍
今天皓的同学清请我们到她家吃晚饭。清嫁给了瑞士人马克,是个中学教师。他们家住在市中心商业街,就在商店楼上,其实马克家中有几套很大的房子,郊区还有套别墅,他工作后就搬出来租房住了。西方人成年后喜欢过独立自由的生活。
到他们家已是晚上6点了,那是幢古老的公寓房,宽宽的木楼梯踩在上面发出吱吱的响声,房间里壁炉火烧得旺旺的,炉台上点着几支蜡烛,显得温馨而浪漫。马克说这房已有300年历史了,因为处于市中心觉得很方便。
清说今天请大家吃瑞士火锅。瑞士的奶酪在全世界最有名,最纯,奶含量最高。清告诉我们:瑞士火锅有三种口味:奶酪火锅,布根第火锅,巧克力火锅。布根第是油炸火锅,锅内放些橄榄油,海鲜和肉放入锅灶内炸半分钟即可,其外表金黄,里面初熟,十分鲜嫩。巧克力火锅是甜点,用新鲜的水果蘸巧克力酱吃,苦味的巧克力和甜味的水果相结合,形成苦中有甜,甜中有苦的哲学风味。我们今天吃的是奶酪火锅。
主大厨的是马克。他先把煮熟的牛肉、香肠切成薄片,再把干巴巴的罗宋面包切成小块放在一个小箩筐里,又剥了很多大蒜头放进火锅里。随后,他拆开一包从超市里买来的半成品奶酪,先用天平称一下,然后把包装盒上的说明仔细看一遍,再把奶酪切成小块放入锅里。我们3个中国人看他那样子实在觉得好笑,像在做实验似的。清说马克做事一贯很严谨,这也是他的一种风格所在吧。我们肚子已经很饿了,可马克还是按照规定程序一丝不苟地操作着:将锅放在煤气灶上加热,把里面的奶酪加些葡萄酒搅和……
终于可以开始用餐了,但得先喝餐前酒。大家坐在沙发上,马克说吃奶酪火锅需配白酒喝,但白酒太凶了,我只能喝些法国红葡萄酒,皓喜欢喝德国黑啤酒,喝完餐前酒,大家才坐到桌前正式开始用餐。吃奶酪时按照清教给的方法,我用长柄叉子牢牢叉住面包,放进锅里搅呀搅,让面包裹上厚厚的奶酪,再拿起来时那稠稠的奶酪拖着长长的“尾巴”,吃在嘴里很奶油,里面的大蒜头也很糯。皓说:“这就是瑞士火锅,大家都在锅里捣呀捣,捣浆糊,我们一起使劲捣吧!”马克听不懂什么意思,我和清哈哈大笑。大家把锅内的奶酪全蘸完后,马克还用小刀铲下锅子边上一层锅巴,放在嘴里美美地咀嚼。他给了我一片,香香脆脆的,比中国的锅巴更好吃。奶酪有很高的营养价值,热量很大,怪不得我们已穿羊毛衫了马克还只穿短袖汗衫。餐后马克又烧了一壶浓浓的咖啡,喝完那又香又浓的咖啡回到家已午夜12点了。夜半醒来,我发觉胃胀得难受,只好起来找吗丁啉吃,看来奶酪还真不是咱中国人受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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