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耒:打工文学何须主流接纳
文学从来就是小圈子。这几年,有人爱作梨花体,有人爱签“诗歌公约”,自然也有类似“断指”的打工文学在流水线工人中流传。不同的生存境遇造就了不同的文学,主流仍然可以自诩为主流,“断指”也可以坚韧的生存,不必寄望谁向它张开怀抱,想一想,因为这次比赛有了深圳户口的诗人,还会继续热情地歌咏农民工吗?而如郑小琼者拿到大奖的打工仔、打工妹,又能凭一首诗就改变“无脚鸟”的命运,从此有了安身之地?
——深圳市启动全国首届农民工诗歌征文大奖赛。有评论认为,此举意味着“主流文学对打工文学的接纳”。(《成都商报》)
伍立杨:改编事宜待商量
天下事,可写者正复不少,死活非拽住《红楼梦》不可,而且不依不饶,并为其违反艺术规律的话头横说竖说,委实难以理喻。……成功的改编敢于戴着脚镣跳舞,那是一种高明的忠实于原著。在忠实原则的大框架下,才以影视声光之所长,补文字叙述之所短。而非以自传、糟蹋等等概念来作荒诞不经之遁词。中国影视(改编自名著者),如欲上一台阶,吃透原著、忠于原著,乃为不二法门。
——长平文章《谁在糟蹋谁的经典》就新版电视剧《红楼梦》对原著的改编发议,以为“经典通常都是‘糟蹋经典’的结果”。(《中国经济时报》)
王少磊:陈丹青要不要闭嘴得自己说了算
在文学评价上,我们不能做价值预设,否则别说茅盾、巴金二老,怕是连郭沫若,或者哪怕是浩然、杨朔,也永远是教材里的头牌了。就算鲁迅鲁夫子,也允许做学术讨论呢,至少我们可以在《呐喊》与《野草》之间,做一点个人审美选择吧?在文学上,有哪个作家或哪部作品,享有永久的批评豁免权呢?
一方面我们倡导观点的市场,另一方面话语暴力又几成公害。有网民要将韩寒拖出去枪毙,可在文学批评中,陈丹青从未使用过人身攻击。这些只说明一个事实:陈丹青用自己的脑子思考,他虽然画画,但不是画匠。
——不少媒体次第刊发文章质疑陈丹青炮轰文学大师,更兼网媒博客跟进,话题已延伸至文化何以抗击西潮,以及中国为什么出不了大师。(《现代快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