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辉:批评之难
心胸狭隘的诗人不少,他们只笑眯眯地接受吹捧,听不得半句逆耳之词。而诗人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你批评一个人,可能就得罪了一群人,这种微妙的状况使得与诗人打成一片的评论家三思而行,顾左右而言它,话到嘴边留半句,还是当歌德派最稳妥。对于一些光怪陆离的诗歌事件,批评家大多采取了沉默审慎的态度。
当然,批评难不仅仅存在于诗坛,小说散文的批评现状同样堪忧。一些平庸之作依旧被吹得天花乱坠,你好我好大家好,而某些深巷里的好酒鲜有人问津。批评家与作家诗人要形成良性互动的关系,斯亦难矣。
牛学智:泛人性论与地域性
长期以来,人们似乎已经乐意接受某种惯例的暗示,这突出地表现在地域与作家的关系上。比如柔绵、伤感、含蓄等等美学术语总与南方有关;粗粝、豪爽、直率大概就要由西部(西北)作家来领受了。这也不奇怪,如果有一天,作家所赖以蜗居的地域环境、以及由此环境潜移默化塑造成的生活方式、思维方式与他(她)的文字关系不大了,那么,我想这只能表明文字死了,而不是作家世界化了。
黄廷杰:斯文扫地
当今文坛,滥用“兴奋剂”的还真不少。譬如,时不时关门道喜:封谁谁为大师,排比谁谁谁可得爱恨交加的诺贝尔文学奖。说来难以置信,在文学创作居省内二三流之地一份内部交流会刊上,竟然读到如斯对当地某作者的评价:“创造性地发展了现实主义……为当代文学提供重要的借鉴……丰富了人类的文化宝库……”简直非中国现(当)代文学NO.1莫属!没成想,只留下白纸黑字覆水难收的谈资。
斯文者,仁义道德君子风也。斯文一旦扫地,则比市井宵小还要等而下。如若到了知识分子普遍不讲操守的时候,国将不国,体面何存?!
江子潇:“80后”三极分化
“80后”作家在保持自己风格的同时,因为自身的性格与所处的环境不同,出现了较为明显的三极分化的趋势。所谓“三极”也可扼要地概括为文学化、商业化与社会化,分别以张悦然、郭敬明、韩寒为代表。张悦然逐渐步入传统文学的轨道,试图脱离“偶像派”的光圈,郭敬明在“偶像化”的道路上越走越远,韩寒则继续玩世不恭随心地写作,其写作影响已远超出文学,形成相当的社会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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