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单国顺
一座更生的美丽的城市,必然有许多美的构件,如一尊完美的人体雕塑,伸出动的手臂或抬起的修足,也必然是美的展示,因而是灵动的。美就是这种在局部和整体中嬉戏的小精灵。
阜宁县城有一条射河北路,它北依沿河壁立的幢幢高楼,南傍射阳河,随河而曲折;这里风光旖旎,成了名副其实的阜宁外滩,也成了阜宁县城最具魅力的风景带。美,在这里充分显示自己的特色。
阜宁外滩的美是有形的。在长约十华里的射河北路上,美或者表现为造型各异的花池,或变化为成规成矩的草坪,或突兀为穷形尽相的石雕,或演绎成怪石嶙峋的假山,或点散作奇花异木,或聚拢成亭台榭阁。合自然天工之趣,透人工之匠心。更有射阳河盈盈的美,没商量地朝你扑来,把你的心灵打得湿湿的。
射河北路的景点绝无雷同之处,真乃一段数景,景景有变化。花池或呈琵琶状,或作波纹形,有起也有伏。有的似美工精心制作的图案,纹样严整而别致;有的似书家得意挥毫,这么一勾,那么一挑,净是方家出手。那甩开去的一笔,看上去漫不经心,细瞧来韵味无穷。花木虽是静景,却无风而动,动态横生而又不摇动一枝一叶。那棕树的干,似裹着歌衫的佳丽,片片叶子又如伴舞者扬起的舞扇,拥着歌星,这里一株,那里一株,或成队列,或成梅花图案。垂杨柳依依作可人状。小松柏扮起了迎客松的角色,树冠像秀女的头颅,青丝一齐向后掠去。高蹈的马尾松晾起青春的旋律。那腾飞的石雕骏马,使人想起“天马行空”的境界;和善的石羊,使人想起石羊河(射阳河)美丽的传说;偃卧的石雕水牛,使人想起“俯首甘为孺子牛”的奉献精神。如果你有心想观赏一些山水风物画,那么就请你走到亭子里,那廊檐内饰上丹青,你或坐或行,任你赏个够。其实整个阜宁外滩就是一幅水墨长卷,让你赏心悦目。
阜城旧称庙湾,庙湾得名缘于一庙一湾,“庙”即真武庙,今天已改成兴国寺。它保留了百年以前的古老建筑,又新建了山门。在重重叠叠的楼群中有这么一座古色古香的庙宇,是一种得体的穿插,一种神奇的点缀。
阜宁外滩的美又是无形的。阜宁外滩是一种启示,是一种呼唤。人们来到这里会想起生活的美好,灵魂中一种美好的东西得到了复苏。这种苏醒了的东西已被滚滚红尘掩埋得很深,它一旦释放出来同美的神韵相融合,便产生一种微妙的效应,人们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和周围许许多多的人是多么热爱生活,热爱美。因此,来到阜宁外滩,对性情是一种陶冶,精神上会得到一种升华。在这里,晨昏都能见到几条打鱼船在河面上打鱼撒网。垂钓的人们也不时地从河里提起一条不大不小的鱼儿,美好的生活情趣也在钓杆上晃悠悠。这里所有的人,步履都是轻松的。
阜宁外滩的美是刚柔相济的。那十来米宽的水泥路面,坦荡如砥,坚硬如铁,充满一种雄性的阳刚之气,更兼路北成群的高楼为它助势,烘托了它的壮美。林海、兴谷是楼群中的伟丈夫;外滩花苑、碧水明苑等居民小区也都雄气勃勃。碧澄澄的射阳河则是母性化的,“柔情似水”,反过来说就是“水如柔情”,虽然它有时也是“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那也是母亲按在孩子身上的手掌。何况它更多的时候是荡涟漪,腾细浪,或水波不兴。水与路相挟的长带,长带上的诸多景点,则是刚柔相济的产物,山石、花木、亭榭、雕塑,或刚或柔,皆成情调。
站在这岸望那岸,彼岸也是株株垂杨弄晴柔,恰如翠烟曼绕,间有高楼拔地起。人民广场把她美人般的唇对着河沿,呈现一个久长的吻。
夜晚的阜宁外滩更是美不胜收,游人也很多。绕岸的铸铁栏杆上亮起千盏彩灯,鲜明地勾勒出射河两岸的轮廓,也写出了射阳河一段美丽的弧线。每一盏灯都向水面投去一根光柱,酿成满河灿烂。此景正应了那句“浪摇静影走金蛇”的古诗。每天晚上都有游人在这里消释疲劳,饱餐桨声灯影里的秀色。男人,女人,长者,少年,还有儿童。这里有风味小吃,一张张小桌很有格局地摆着,亲朋好友们围坐在一起,慢慢地吃,随便地谈。这里还有不少颇重装饰的酒家茶社,酒香、茶香缕缕,轻音乐声声入耳。
几道大桥也被“亮化”了,河水把彩线勾勒的大桥的影子复写了一遍。站在新世纪大桥看夜景,算是站对了地方看对了景,好一个不夜的县城,俨然现代化的都市。正是:“天设此湾钟秀灵,更兼雕琢出工精。楼屏百尺沿滩走,灯彩千层映水明。桥拱画空渔益趣,群芳弄艳柳垂情。休闲人布重重景,织入酒家音乐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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