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面胶》作者六六新作 都市无房族一波三折买房史
(故事梗概)
六六
海萍千挑万选租来的安身立命之地,是每个月650块租金的10平米小屋。她原本只想在这里过渡一下,没想到一渡就是五年。这期间,她和老公苏淳办了婚姻大事,换了N个工作,妹妹海藻借住了大半年,儿子欢欢出生后回来的第一个家。一生中几乎所有的大事,就在这10个平米屋檐下完成了。
海萍原本想,等一攒够首期我就买房子,然后我就有自己的窝啦!路漫漫其修远兮。五年的血泪路走下来,她发现,攒钱的速度永远赶不上涨价的速度。海萍突然决定不再等待。尽管房价还像三级跳那样一天一次刷新,每个月都勇攀新高。而在自己的存款离首期尚有太大距离的时候,毅然决定买房子,因为再这样下去,在外婆家长大的欢欢就把海萍这个妈当成陌生人了。买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价格大约是80万,首付20%就是16万。夫妻两人存款加公积金8万,还要借8万。于是算来算去,海萍的妹妹海藻就义不容辞地分担了2万的任务。
海藻和男友小贝与其他几人合租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打算明年就结婚了,所以海藻想借钱,小贝从长计议,却觉得一借了这钱,自己的房子就遥遥无期了。海藻沉默,小贝再爱自己,不会爱海萍。这两种在海藻这里交汇的情感,在海萍与小贝那里却是平行。
海藻所在的房地产公司老板陈寺福这天又让海藻一同陪饭局,这次是市长秘书宋思明。席间海藻如梦游一样心不在焉的态度让老板压着火,却引起了宋秘书的注意。老板的目光在宋秘书与海藻之间穿梭,于是海藻又屡次接到周末陪宋秘书出行工作的指令。一次与宋秘书在一起的时候接到了姐姐问借款的电话,海藻再次陷入梦游般的若有所思,宋秘书得知事因后慷慨解囊。
宋思明因陈寺福“拿那些个女孩子的尊严去换自己的利益”而动怒,眼看刚建立好的关系要断,陈寺福放下架子求海藻:“希望你能在宋秘书那里为我,为我们大家,说几句好话。如果事成了,我们是不会忘记你的。”海藻心头的想法被验证了。这是个非常糟糕的局面,于是第二天就向小贝借钱还了宋。
未曾想房子付了首付款后,苏淳坦白自己不忍“啃老”而借了6万元的高利贷,海萍的哭诉使海藻又一次来到宋思明的办公室里。宋依然爽快地答应借钱,他看着海藻的泪花,为这个单纯的女孩而心疼。说不上为什么,就在海藻低头浅笑的瞬,宋恍然魂回大学时代。
圣诞节前的冬夜,宋喝了点酒,不多,刚够热血沸腾。一出门,冷风拂面,心头怅惋。开着车,漫无目的,不知道该去哪儿,等回过神儿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车正驶在通往海藻住处的路上。低头往家走的海藻看到楼下的宋,心脏扑腾跳了一下,有种异样的电流划过身体。海藻似乎早有预料,在她走进宋思明办公室张口借钱,并知道自己还不上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到来,她已经准备好了,她既不惊慌也不迟疑,温顺地被宋思明拉着去这里或那里,一言不发。一路狂奔,宋思明带着海藻来到一处幽静的湖滨,湖岸边重重树影后一幢小楼掩映其间……
海萍与苏淳依然为了房债而过着“开源节流”的生活,有时为一元钱也要大吵一架,海萍认定只要是贫贱夫妻逃不开沦为泼妇的命运,苏淳却明白男人是铜,女人是锈,总有一天铜会被锈完全腐蚀,自己终会阵地全失,而海萍这个花季的姑娘,一路跟着自己走来,从鲜花盛开到现在的憔悴。她虽然脾气暴躁,但那不是她的错,是生活所迫。一个女人,如果出门有车,入门有仆,是很难保持恶劣脸孔的。在这样的一个浮光媚影的城市,有个女人肯这样跟着一无所有的自己,应该感激她,包容她,爱她。让她快乐。
海藻的生活渐渐变得“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宋思明和小贝,她哪个也割舍不下。直到宋太发现了宋的婚外情,到海藻的公司与海藻“谈心”,直到在某个深夜里海藻与宋从别墅里出来,看到小贝失望的眼神。
海藻回到小贝身边,小贝也依然爱着海藻,无法自拔,他们疲惫又谨慎地求得伤口的慢慢愈合,然而最终发现两个人再也回不到过去,又一次激烈的争吵后,小贝离开了,无助的海藻漫无目的地在城市街头行走,最后发现走到了宋单位楼下他的车旁,不禁蹲下身流泪。这一天,她成了宋的“职业二奶”。宋太已经对宋的早出晚归甚至不回家过夜漠然置之,几次提及离婚,宋都以温存搪塞。
海萍与苏淳的生活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先是宋思明“授人鱼不如授人以渔”,帮海萍介绍了一个外国学生做汉语教学,从此海萍找到了人生的努力方向,“教学事业”兴隆而拒绝加班,与领导争吵而被迫辞职,苏淳又因几次开源节流,得了好处费的图纸事件而被抓捕,险些入狱。一度信誓旦旦地宣称一有机会马上和苏淳离婚的海萍也变了,甚至打算卖房救夫。因了海藻的原故,海萍与苏淳的几次波折都是有惊无险,而苏淳的“平反”与后来的时来运转就连当时回到小贝身边的海藻都不知是宋帮的忙。
在宋太又一次提出离婚时,宋思明借势交了底:“目前,我碰到个大关卡,过得去,我就是一条龙,过不去……你最好有个思想准备。”宋搂着老婆道出了心里话:如果有来生,我会换一种活法,变成一只笨鸟,牵着你的手,不飞得太远,也不飞得太高。宋太也慌了,着急把之前放出的贷都要回来,买宋思明后半生官路的清白。此时的海藻已开始面对被抛弃的命运,只身在一所大房子里,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宋交给她一笔巨款后就失去了联系。
又一个周一,宋照旧去上班了,宋太发现自己筹到的钱少了很多,一怒之下寻到海藻的住处,又狂怒而失去理智地殴打无力还击的海藻。宋太甩门离去后,海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一会儿,血从身底缓缓流了出来……
(《蜗居》六六/著长江文艺出版社2007年12月版定价:25元)
◆小说主人公一波三折的买房奋斗史,道出了都市无房族的困惑:“攒钱的速度永远赶不上房价上涨的速度。”以及房奴心声:“如果30年还完贷款,利息都滚出一套房子来了。”
◆本书借买房故事写出当前都市人群面临的普遍困惑,不只是来自房子、工作的物质压力,更多的是婚姻、情感上的精神压力,呼应了都市白领情感上的苦闷焦灼,夫妻情、母女情、姐妹情、恋人情、婚外情都得到了透彻的展现以及人性化的诠释。
◆小说语言轻松流畅,“笑点”频生,令人或捧腹或会心,堪称“烦恼人生幽默集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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