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票》的上海新书发布会现场,小小的房间里坐满了记者,作家王跃文一会儿站起来让摄影记者拍照,一会儿给记者签名、留电话,有求必应,他的手机设定了一个古怪的鸣音,每当有电话来大家都忍不住要笑。
而在这友好的空气中,记者们也乘机把一些刁钻的问题抛向了他,或许是经多了这样的场面,王跃文驾轻就熟地一一作答,答案却滴水不漏,间或还不忘开个玩笑活跃现场气氛。
其实,所有的问题归拢起来只有两个,“龙票”和“官场”。王跃文说,《龙票》实际上是一次“命题作文”,起先是有人邀他写电视剧,剧本完成后他才动手将其改成小说。记者问他,此番改写历史题材,是否会担心读者流失,他很自信地回答“不会”,因为《龙票》不是单纯的商业小说,他在其中更多地表现了官商之间的博弈,他认为读者不会失望。
更多的问题集中在“官场”上,王跃文说自己是个很认真的人,虽然在机关里二十年如一日朝八晚六,每天写各种报告、总结、讲话,但身处其间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太适应。只是离开了机关,当上自由撰稿人之后,他才惊觉那些日子的不堪回首。
有人要他举个例子,王跃文显出些为难,但还是用说笑话的口吻讲了两个故事。有一次,他不慎打碎了热水瓶,办公室的同志去买了一个最新款的,在众多旧热水瓶中,这个“最新款”显得十分突出,有些领导就显得很不高兴。王跃文调侃说,“我也没处去买那么旧的款式啊。”
又有一次,办公室给每个人买了个新的衣架,结果有领导不高兴,因为所有人的都一样,结果办公室的同志不得重新购买了不同规格的衣架,按级别的高低逐一发放。众记者又惊又笑。说到最后,他自己都忍不住笑,可那笑容里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看得出来,他的情绪有点复杂,尽管在当时和现在,这些事情看来是如此可笑,但那段生涯毕竟也给他提供了创作的资源和素材。
离开了记者的“包围圈”,王跃文长出一口气,“有些问题不好回答呀”。聚光灯下的他像极了自己小说中的人物,人情练达,精明世故,而私底下,他不怎么爱笑,更多时候都显得若有所思。他很看重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取得的成功,当众人谈论起他的照片,他说:每本书上都有,搞得他现在都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认识他的人太多了。
王跃文现在每本新书最保守估计,也在10万册以上。盗用他的名字的各种形形色色作品的数字,他知道的已有50多种。对他而言,书的畅销现在已不是问题,他的难度在于要不断给读者惊喜和满足,他说他正在酝酿写一部新的长篇小说,那将是一个与故乡和成长有关的故事。本报记者李凌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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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龙票》以晋商为原型,讲述在慈禧未掌政前,皇商、儒商、奸商之间因利益、权力而展开激烈角逐的故事。故事的主线是通过描述清末钱庄的二少爷祁子俊,从一个纨绔子弟,在经过家族败落经历人生的大喜大悲、大起大落后,领悟到人生真谛,渐渐成熟、成长,终于成就自己在金融界的霸业而展开,其间也穿插讲述了他在不同阶段与四个女人之间恩怨纠缠的感情故事。
王跃文在沪近影徐福生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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