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治纲:捍卫先锋,就是捍卫文学的未来
1月22日“论坛”,我们整版刊发暨南大学中文系教授、评论家洪治纲的批评文章《捍卫先锋,就是捍卫文学的未来》。洪治纲在文中称,上世纪九十年代之后,随着余华、苏童、格非等先锋作家的转型,很多学者都认为中国的先锋文学已经终结。“先锋消亡论”四处弥漫。但他认为,任何文学创作,首先必须取决于作家自身的精神向度。只有作家自身拥有了独立自治的精神空间,拥有了丰厚扎实的文化积淀,拥有了深邃独特的审美眼光,拥有了永不止息的超越意识,文学的发展才成为可能。而这,正是先锋作家的精神本质。真正的先锋就是一种精神的先锋,它体现的是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精神高度,是一种与公众意识格格不入的灵魂探险。只有作家的精神内部具备了与众不同、绝对超前的思想秉赋,具备了对人类存在境遇的独特感受和发现,他才有可能去寻找新的审美表现方式,才有可能去颠覆既有的、不适合自己艺术表达的文本模式。一个民族的文学发展,最需要的,正是作家必须拥有这种卓而不群的先锋精神。因此,洪治纲认为:捍卫先锋,就是捍卫中国文学的未来。
这一观点深得文学界人士的肯定与响应。文学,本该在不断地探索中前行,是责任,也是义务。“任何时期,文学都需要先锋精神”。
李建军:文学批评:求真,还是“为善”?
3月5日“论坛”,我们整版刊发评论家李建军文章《文学批评:求真,还是“为善”?》。文章尖锐指出:如果那些承担批评职责的人,普遍缺乏怀疑的勇气,选择苟且、妥协的生活姿态,那么,人们就很难看到有活力、有个性、有思想的批评家,批评就会沦为夸饰的广告词、沉闷的说明书、低级拍马术。这篇对当下文学批评的批评,分量厚重、针对性强,充分显示了批评的锐利与锋芒。文章刊出后,迅即引起文学界对当下文学批评的讨论,引发读者对当前文学批评价值取向的思考。当代中国文学网、左岸文化网、中国作家网等数十家专业网站转贴。
黄国荣:我们该在意什么?
6月25日“论坛”,我们以三分之二版篇幅刊发部队作家黄国荣的批评文章《我们该在意什么?》。作家以批评精神和理性态度,敏锐地捕捉到了存在于当前文学界的不良创作倾向和创作心态。在对诸现象做逐一剖析后,黄国荣认为:文学之所以神圣,是因为它面对的是人类的灵魂。人的灵魂像生命需要食粮营养一样需要滋养,现代物质生活需要精品,现代精神生活更需要精品,它要滋养灵魂,陪伴灵魂,作家责任非同一般。
此文刊出后,立即引起文坛内外广泛关注,各大文学批评网站、文学论坛、报刊等相继转贴转载,并引发对中国作家精神操守、文学批评的标准、娱乐化时代的文学立场等问题的讨论。有专家认为,黄国荣的这篇批评文章针对性强,敏锐捕捉到了存在于当下文学、批评界的一些不良倾向;《文学报》能紧扣文学本体,密切关注文坛和文学的热点问题,抓住热点和焦点,对文坛倾向性的问题及时作正面引导,充分发挥了文学批评指导创作、引领读者、照亮方向的功能,值得肯定。
伍立杨:窥破迷津看回忆录
7月30日“论坛”,我们约请学者伍立杨对近十年来正式出版的回忆录文学做了一个梳理和估衡。近些年,回忆录越出越多,虽不像网络文学的大热,读者的欢迎却也持久不衰。《窥破迷津看回忆录》一文,以文本细读的方式,对这样一个现象做了梳理、论述,这在史学、文学界都还鲜见。回忆录作为历史见证者的自白,饱含动机与心情,为读者解读历史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勘察比较的对象,辗转对照,宜于窥破迷津,达至柳暗花明之境界。这篇长文刊发后,引起不少回忆录爱好者的热烈响应和讨论,多家媒体和网站转载此文。
曾凡:叙述的节奏与作家的心态
8月6日“自由谈”,刊登评论家曾凡《叙述的节奏与作家的心态——致李佩甫的一封信》一文,以真诚的姿态对作家李佩甫的创作提出中肯切实的评价和建议。文章对作家的写作状态进行肯定之外,也对作家的不足之处提出批评和期待,表现出当下评论中难得的真诚又不回避的态度。
文章发表后引起热议。中国社科院文学所研究员、研究生院文学系教授张梦阳在9月7日《人民日报》发表题为《难得文坛“诤言”》的回应文章,认为虽然如今作品研讨会经常开,报纸上常见整版的批评家发言,但多是冠冕堂皇的恭维和浮皮蹭痒的做秀“批评”,曾凡这种不回避的、切实指出问题的“诤言”式批评,在当下看来显得尤其难能可贵。而批评家就应该成为作家的诤友,能够“对症下药,治病救人”。该回应文章还被《新华每日电讯》、中国新闻网等多家媒体转载。
奚学瑶:谏说余秋雨
8月27日“论坛”,我们刊发学者奚学瑶的批评性文章《谏说余秋雨》。文章以“谏言”形式,对余秋雨作品及一些观点展开评述。文中指出,余秋雨的文化散文以述写历史和文化为己任,但在散文内涵上,曾言受司马迁影响最大的余秋雨,只重视了《史记》的表层而忽视了其内质。余秋雨的散文作品,也多俊思巧言而少质直刚毅,对历史与现实的暗处不能放胆批判,少有“实录”精神。文章另外对余秋雨作为学者却对自身知识“积弱”视而不见提出质疑。指出学问的大厦,必须有坚实的基石,一个人可以有失误,但不能无视这种失误,更不能嘲弄对失误的匡正。一个文化名家的失误其影响犹大,谬误流传,以讹传讹,易使民族文化漫漶而失去凝聚力。
文章发表后,被中国新闻网、中国文学网、中国艺术批评、南方报业网、湖南作家网等几十家网络媒体转载,并引起圈内及网络关于学者应如何自省的热烈讨论。读者和网友在评论中表示:“‘谏说’中,有如此铿锵的声音,听来岂不快哉!”“俗话说:画人画骨难画心。奚学瑶先生这篇文章令我佩服。”“愿我们的文章,有现实担当,有人格风骨,有真歌哭,敢于歌颂伟大,赞美善良,批判历史,针砭现实,不为金钱所左右,不为权力所异化。”
陈漱渝:大师的瑕疵——以季羡林先生谈胡适为例
10月15日“论坛”,我们刊发学者陈漱渝文章《大师的瑕疵——以季羡林先生谈胡适为例》。文章指出:季先生一生的成就,主要是取决于他在专业领域的贡献,至于他在专业领域之外的议论以及在公共话题方面的介入,应该是允许见仁见智的。因为胡适在中国大陆曾经受到非学理性的批判,季先生为他讲公道话原本是一件得人心的正义之举。但季先生回忆胡适的文章在一些地方,比如在《为胡适说几句话》一文中认为,胡适并不是“死心塌地地拥护国民党和蒋介石”,及用“小骂大帮忙”来概括胡适跟蒋介石的全部关系等观点缺乏说服力。
文章写在季老仙逝后,作者不为尊者讳,敢于指出大师身上的瑕疵,以季老生前强调的“真理愈辩愈明,不要怕争论”的勇气,倡导追求真理的精神。文章发表后,经中新网、长城网、读书网、中国艺术批评、读书文摘、中国文革研究网、海峡网等多家媒体广为转载,产生广泛影响。
陈冲:论“三大块”
12月24日“论坛”,我们约请老作家陈冲撰写评论《论“三大块”》。文章就当下文坛“模式化写作”的规则或纪律、评论界对驳杂丰富的文学做“三大块”的简单划分,进行了逻辑严密又“形而下”的分析与探讨,言语机警、论说有力。作者以当下走红的电影《风声》、1970年代末期轰动中国的美国小说《战争风云》为例,表达这样一个观点:文学就是文学,什么副词都不用加。文学原本就该驳杂丰富,用不着“纯”。文学只有这“一块”,没有“三大块”,更不是“三大块”里的“一大块”。文章刊发一周内就被多家大型专业网站转贴,并作重点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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