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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3-09 作者：徐贵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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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梗概） 徐贵祥 1 解放战争后期，青年学生兰泽光和王铁山因爱慕女兵杨桃参加解放军。二人在战斗中成长，分别成为两支部队的指挥员，相互配合打了很多胜仗。在广西剿匪中，兰泽光和王铁山分别担任工作队队长（兼一连连长）和警卫连长。兰泽光的战术才华得到充分展示，一次胜利之后，兰泽光春风得意，在篝火晚会上端着酒碗宣布杨桃是自己的女人，王铁山挺身而出要杨桃表态，两个连队的官兵为各自的连长发起了爱情争夺战，在“杨桃向左”和“杨桃向右”尘嚣甚上的喊声中，杨桃羞愤难当，摔泪而去。 不久，因残匪偷袭，杨桃负伤被送往救护所，途中失踪，护送的战士因惧怕兰泽光盛怒而隐瞒了杨桃失踪的细节，王、兰二人认为杨桃牺牲，自责和对杨桃的怀念使两个男人成为患难之交，战斗情谊与日俱增。 意外出现在朝鲜战场的双榆树战斗中，有山地战专家美誉的兰泽光身负重任，率部担任主攻，王铁山营助攻。战斗中敌情突变，在同兰泽光失去联系的情况下，王铁山凭借作战经验，自作主张改变作战方案，率部主攻，从反斜面一举攻占双榆树高地，助攻营成为主攻营，战功显赫。而兰泽光的部队不仅战功平平，反而因为王铁山的部队没能按计划阻截二号高地的增援之敌，腹背受敌，被压在进攻的途中，大伤元气。是役留下许多不解之谜，也导致了兰、王二人感情裂隙。兰泽光指责王铁山擅自行动，王铁山则辩称敌变我变。 团政委刘京辉亲自带领参谋干事到双榆树战场考察，王铁山手下的突击队长郭靖海写了一份详细的作战情况，交给了刘京辉，经过战场考察，基本证实了郭靖海报告的情况。 战斗总结会后，兰泽光一夜未眠，反复推演沙盘，潜心研究战场突变原因总结成败得失，直到第二天黎明，兰泽光才脸色苍白地踱出坑道，喝退了手下几名愤愤不平、闹着要向王铁山讨公道的连排长。 2 战争结束后，部队回到中原某市，王铁山因在双榆树战斗中记大功一次，授衔少校，兰泽光则授衔大尉。兰泽光对此耿耿于怀，直到很长时间之后还在秘密研究双榆树成败得失。 为了解决军官的婚姻问题，团政委刘京辉组织联欢会，兰泽光称病不参加，刘京辉向王铁山了解情况，王说兰泽光的心里装着杨桃。 王铁山同一位朴实憨厚的纱厂女工结婚。在王铁山的婚礼上，兰泽光酩酊大醉，半真半假地说王铁山在哪个高地上都是捷足先登。 刘京辉找兰泽光谈话，说人死不能复生，要兰泽光从怀旧的情感中解脱出来。兰泽光说，如果必须结婚，组织上安排。 兰泽光同师医院军医王雅歌结婚后，感情一直平淡，但兰泽光一直希望有个儿子。女儿出生不久，兰泽光将其送往老家，不久王铁山探亲，又将只有九个月的妞妞抱回军营，理由是老家正在闹饥荒，孩子放在老家，朝不保夕。 王铁山妻子婚后数年不孕，王雅歌和兰泽光忙于工作，经常将妞妞寄养王家，王铁山夫妇对妞妞疼爱有加。王雅歌热心为王铁山夫妇求医寻药。在驻地医院，王铁山见到沈大夫，感觉异常，疑惑与杨桃有关，从此心中埋下问号。 60年代末，王铁山和兰泽光分别担任副团长和团参谋长之后，因王雅歌要率领医疗队奔赴疫区，将妞妞交给王铁山夫妇，王铁山夫妇视妞妞为掌上明珠，王铁山甚至亲自参加妞妞的家长会，这同兰泽光夫妇把辅导和照料孩子的难题当作皮球踢来踢去形成天壤之别。待王雅歌从疫区回来，妞妞不仅抵制回到兰家，而且喊王铁山夫妇为爹娘。兰泽光一心扑在战术研究上，深知自己难尽为父职责，也就放心地把妞妞交给王铁山夫妇抚养，这一放就是七年。王铁山的妻子在王雅歌和沈大夫的帮助下，终于治愈不孕症，生下儿子王奇。 兰泽光担任团长之后，在工作上对副团长王铁山放手使用，但在观念上，却讥笑王铁山的军事思想停留在解放战争时期。因为在治军观念上的差异，二人终于爆发出一场较大的争论。后来组建新三团，王铁山任团长，面临搬家，兰泽光要求女儿回家，兰丽文因不愿意回到兰家，提出由爸爸和爹爹抓阄，以决定自己何去何从。抓阄的结果是兰泽光连续三次获胜，原来是王铁山为了促使兰泽光父女加深情感，善意作弊。抓阄之后，兰丽文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王铁山夫妇，留在了一团跟亲生父母住在一起。 3 “文革”后期，有人揭发兰泽光曾经作过一首反动“打油诗”，工作组调查得知，王铁山也参与了“创作”，其实就是发发牢骚。两人被隔离审查，同室软禁，兰泽光因祸得福，得暇研究双榆树战斗。王铁山思念幼子，犹如困兽。兰泽光经常挑起双榆树战斗，引起争论，王铁山终于忍无可忍，并提出杨桃没有牺牲、可能还活在人间的推断。后来两人被解除隔离，罢官休息，秘密商议去广西寻找杨桃，在车站被刘京辉堵回，原来“文革”结束，“四人帮”下台，二人官复原职，进入一级战备。 不久，王铁山升任副师长，在市内读高中的兰丽文顺理成章地住进了王家。早在王铁山担任三团团长期间就比较关注兰丽文的沈东阳，也调任师司令部参谋。沈东阳崇拜战术专家兰泽光而轻视王铁山，对于王铁山的提升和兰泽光在开会时只能坐主席台后排表示很不理解。政治部干事姚得春动员沈东阳给王副师长的女儿辅导化学准备高考，被一向清高的沈东阳拒绝，后来沈东阳得知兰丽文原来是兰泽光亲生女儿，喜出望外，遂登门赐教，并同兰丽文逐步产生恋情。 这年八一节，军长贾宏生和刘京辉回到相州市慰问老干部，兰泽光向刘京辉提意见，说营长当了八九年，团长又当了七八年，一个双榆树战斗，导致我和我手下的干部步步落后，王铁山这样四平八稳的居然也能压我一头。刘京辉批评了兰泽光。 贾宏生和刘京辉为了感谢沈大夫帮助二十七师“重振雄风”，帮助沈大夫在部队择婿，经面试，认为作训科参谋沈东阳品学兼优，兰泽光列举了沈东阳的长处，但是被刘京辉断然否定。刘京辉的态度使兰泽光感到诧异，疑惑沈东阳同沈大夫有血缘关系，而王铁山则一直认为沈大夫可能就是杨桃。 兰泽光在团长的位置上当到46岁，已经临界该职务最高年限，被送往军事学院住校，同女儿就读的大学同在一个城市。兰泽光虽然认为这是给后人让位，但是仍然孜孜不倦地研究合同战术和步炮协同，并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因此更加受到沈东阳的爱戴。沈东阳同兰丽文的爱情也日趋成熟…… （故事未完，小说将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这是军旅作家、茅盾文学奖获得者徐贵祥继《历史的天空》《八月桂花遍地开》后又一长篇新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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