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伟
由资深银行家罗新学创作的长篇小说《狼来了》,将目光引入了银行业这一特殊领域。作者通过银行家东方亮的遭遇,向我们展示了上世纪末国内金融业的种种画面。南海兴华银行因经营不善不幸倒闭,副行长东方亮不得不远走花城担任神州银行花城分行的副行长。小说情节就在神州银行和兴华银行的交替讲述中,在现在与过去的比照中推进,它暗示着东方亮命运的不可捉摸。东方亮想一雪前耻,将沉睡中的神州银行从悬崖边唤醒。但是他的呼唤遭到了一个女人的蛮横阻止,她就是行长魏峨。她为了维护自己的绝对权威,为了晋升而不择手段将银行规模做大,东方亮屡次反对但收效甚微。不仅如此,东方亮的自信,正直,及其对银行业特有的慧眼也为魏峨所忌恨。魏峨对东方亮百般打压,对他的上好建议置若罔闻,直到酿成最后的悲剧。
而在作者对南海兴华银行的描述中,我们同样看到了权力的阴影。地方政府强令商业银行,贷款支援不合理建设,董事会形同虚设,政府拥有绝对的控股权,政府强令收购不良金融单位等等,这些最终导致了兴华银行的破产。
比较东方亮的前后遭遇可以看出,东方亮两次踏进了同一条河流。这条金融业的河流鱼龙混杂,沙泥俱下,东方亮身在其中,苦不堪言。
东方亮的悲剧一方面来源于金融制度的不健全,另一方面则来自其自身的性格弱点。他果断、智慧,精通业务、富有同情心,但这个同情心里也有不少迂腐的成分,特别是对不同业务的上司行长的同情,使自己失掉了晋升行长的机会,也更快促成了兴华银行的倒闭。因为对银行来说,行长的业务水平直接关系到银行的发展和存亡。
这部小说可谓用心良苦,在倡导制度文明,呼吁金融改革的今天,《狼来了》的现实意义不言自明。
(《狼来了》罗新学/著花城出版社2005年12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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