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
长篇小说故事梗概
几个面对现实生活中难以化解烦恼的人,被人利用陷入一桩看似正义,实为蓄谋已久的荒唐的报复行动。逃离现场的路上,有人发现了搅和此事正在逃亡的贪官和混进面包车上的陌生人,使问题变得错综复杂。为了躲避追捕和盯住贪官,几个人踏上了一条荒芜人烟之路……傅恒长篇小说《天地平民》,借反腐败故事,写平民生存状态。
这是一个从来没人讲述过的故事。
六个来自不同社会层面的人,无意中陷入一桩看似正义,实为荒唐的报复行动。在仓惶逃离现场的夜色中,慌不择路,驾车在荒野公路上狂奔。天亮了,猛然发现车上混进了一个陌生的面孔;同时,破产的街道企业职工烂眼发现,侵吞国有资产和职工集资款的贪官“海腐败”正驾车逃亡。贪官企图穿过人烟稀少的边境逃出国。洗脱罪名的欲望和不让贪官过安稳日子的信念,使他们有了共同的目标——盯住贪官,于是一场生与死的历险就此展开。
为了躲避追捕,他们弃车闯入了遮天蔽日的草海。四周全是高过头顶的茂密野草,只有抬起头,才能看见蔚蓝的天空。整个人埋进草丛里,在随时出现危险的深草林中挣扎前行。高考复读生小黑疤被丢弃的罐头盒划伤脚,哥哥国企下岗工人大黑疤让他骑在肩上,一路安慰他,位置高,可以替大家观察方向。太阳落下去又升起来,疲惫和恐惧增添了这几个临时组合在一起的人互相猜疑,使“头儿”国家机关副处级干部皮俊超深感忧虑。
未出草海,又陷入了有“恶魔”的沼泽地。
他们不听藏民旺堆的劝阻,想抄近路上公路,横穿沼泽地。沼泽深处发出怪怪的声音,荒无人烟的水草地更加凄凉、恐怖。浑浊的水面被风刮得动荡不安,不时有地方冒出一串气泡,翻起污浊的水浪,带来很难闻的味道。善良的旺堆明知道危险,却毅然返回来为这些自称“探险队员”的人带路。为营救掉进泥淖的农民工枯子,他献出了年轻的生命。茫茫沼泽地上空,枯子声嘶力竭的哭声在凄厉的风中,像野兽在嚎叫。
终于站在公路边,他们继续向贪官逃亡的方向追去。小黑疤的病情加重,为了能够尽快赶到最近的县城就医,他们冒险穿越“魔鬼谷”。山谷里,人和动物的骨骸越来越多,像露天骨头场。长年风吹雨淋,加之阳光充足,骨头都干净异常,在明亮的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辉。置身在骨头成堆的荒山野谷,连自称当过兵,上过战场的大黑疤也感到腿软。他无意中鸣枪示威,引发一场冰雹和大雨。恐怖的夜色中,小黑疤神秘死去,更加深他们相互间的猜忌和疑惧。
经过一番休整,他们终于到达只有一片土屋的县城,并得知:贪官老“海腐败”病死在逃亡途中,儿子小“海腐败”正向边境方向逃窜。
“探险队员”们追入辽阔得吓人的荒原,与一支反盗猎队伍相遇。当他们驾驶着双排座小货车逃离反盗猎队营地,先是遭到野牦牛群的攻击,随后又被饥饿的狼群围攻。月光下,满山遍野全是狼。黑压压的群狼潮水般一浪接一浪地涌向大黑疤。转眼间大黑疤便被狼群掩盖。只见涌动的狼群中,衣服碎片和零散的狼毛狂乱飞舞。众人还来不及惊叫,又看见更多的狼排山倒海般朝汽车扑过来。他们被迫丢下大黑疤开车逃跑。
还是反盗猎队赶来救了他们,并派出双排座小货车送他们赶路。一路下山,树林增多,植物品种越来越丰富。夜宿山腰,在一处氤蕴着硫磺味的温泉里,皮俊超和高风激情碰撞,擦出爱的火花……
剩下的三人,与边防巡逻队相遇。得知巡逻队早已接到通知,多个巡逻小组正在拦截。
下山路险峻无比。谷底翻腾的江水汹涌澎湃,看得人头晕目眩。皮俊超、烂眼和枯子三人不愿从来路返回,想从峡谷漂流出去。看守“漂流探险”点的瘦老头儿,通过巡逻队知道他们追击贪官的事迹后,二话不说,吩咐每人穿上一件救生衣,一本正经说:我们都是平民百姓。
皮俊超怦地一声心跳,喃喃自语,一路上遇到的那些好心人,他们也是这个说法:平民百姓。他突然泪流满面,抑制不住憋在心中不断涌动的满腔情绪,声嘶力竭大着喉咙狂喊:都——是——平——民——百——姓!满山谷响起串串回声,仿佛一支规模巨大的人群在呐喊,重复的呼喊汇集成巨大声势,压过轰隆隆的波涛喧哗。(丁鸣/缩写)
(《天地平民》傅恒/著重庆出版社2005年5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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