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学与社会紧密相联,是它的神经、它的晴雨表。从八十年代初到现在,文学已经发生了猝不及防的种种变化。在这近三十年的时间里,我们到底经历了什么,是什么使我们变得如此不耐烦、如此行色匆匆?是我们自己的生命质地发生了变化,还是书籍本身?书没有变,阅读的人是同一个——我们自己的生命性质改变了,今天已不是昨天,今天无论怎么专注于文学问题,专注于那种严肃的质询,身上还是落满了时代的尘埃。人一天天变老,但身上有一种最宝贵的东西,即感动的能力、关怀的能力,它们的老化才是更可怕的。
在商业消费时代,必然会是一个文学势利眼的时代。这样的时代要真正保持个人的品格和操守可能很难。理想的人格是自尊自重的。写作完全不必将尊严卖掉。专业人士出名往往靠往脸上涂油彩,这是下策。真正有本事的人,在名利面前一定会控制,他最重视的,还是自己的清洁和尊严。 (详见第4版)
徐福生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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